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黄小邪:芝加哥,城南影事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关于电影和音乐的旧信  

2007-05-25 02:58:0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 

你好,抱歉回信来迟。

 

昨日看了整天的纪录片,此地的所谓“International DocumentaryFestival”。留下印象者寥寥。昨日下午走在温暖阳光下,为毛茸茸的绿树绿草和鸟鸣包围,不想走进冰冷的楼宇。

 

今日下雨。门前草坪上开满黄色的蒲公英和不知名的紫色小花。生活有时令人绝望,有时让人爱得欲罢不能。

 

……来这里近两年,视力有些下降,没想到年纪一大把也会近视,很是伤心,却仍挣扎着不肯向眼镜低头。少年时沉迷于书,坐车看,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,凡是保护眼睛的注意事项都顶撞过了,皆无事。如今真是,物是人非事事休。

 

这里的生活让心态变化很多,不知是好是坏。安慰自己是长大了,却偶为失去当初稚嫩的激情怅然。

 

声气相通的朋友凤毛麟角,人人都在为生计奔忙,热衷于粗制滥造的古装电视剧。影院里是形单影只,不似国内时呼朋引伴,不吐不快。那年在电影学院,看完《广岛之恋》,激动不能自持,打电话找到恰走到门口欲离去的小野(若干年前因网络而识的好友,后去德国学法律,又中途放弃,坚持回国研究文/革),坐在学校小餐厅靠窗的位置聊了许久,可能根本与电影无关,只是一些情绪要化作语言表达。

 

我也许不是适合学理论的人,思维倾向于感性。但不能一辈子写这些情调文字,所以,满怀对理论的热爱,勇敢地投身,克制和收敛一些东西。但常常不可救药地被这些东西打动。

 

其实事先对《天堂》没抱太多期望,后来如预料中的失望。也略有微妙,却生硬青涩,不比基氏的水到渠成。也许是剧本太过简略的问题,有几个人能真正懂得如何表达基氏要传达的意思——虽然我们是如此容易领会到了。

 

关于王立平,对他的莫名好感多缘于《红楼梦》。年少起读,在不同年龄重读,总有新的体悟。也是年少时喜欢那部电视剧,后来不敢再看,知定会失望。但音乐是反复聆听,总是悱恻缠绵,哀伤欲绝。曾在北大听电影乐团演奏,昏暗中音乐弥漫,不禁落泪。王亲自讲解当初如何花三年时间写此音乐,写到伤心处也会痛哭。愈发喜欢这位生性幽默的老先生。后来作过电影内容的电视节目,想去采访他,最终放弃了。

 

大学时很喜欢《天堂回信》,导演是王君正,一位和善的老太太。她不知她的电影曾在我那段生命里有过重要位置。后来也是要采访她,但她从不接受电视采访。记得曾在电话里倾诉她那部电影对我的影响,也许为诚意打动,她最终接受了。但那些被电影感动的微妙情绪,依旧是无法对创作者说清的。人真是古怪的动物,品了鸡蛋的滋味,总是惦念着要去了解那只老母鸡。

 

我听音乐也是芜杂,不求甚解,知之不多。很喜欢法国女歌手EdithPiaf,也许不低柔婉转,却记载一段古旧的历史。还有位美国歌手VictoriaWilliams,声音灵异接近病态,却有摄人魅力。

 

最近重新认真听古典,喜欢肖邦作的歌曲,词都为当时著名波兰诗人所写。女中音娓娓唱来,清徐空灵。似乎也开始不喜欢技巧和情感外露的东西,若干年前听SarasateZigeunerweisen/流浪者之歌”在课堂上忍不住落泪,昨日听来,却觉不够沉郁,再无情绪波动,徒有当时情景回忆。Bach是最终的胜者,走遍千山万水,最后还是会听他终老。

 

最近听的很多音乐,都在blog上面写到,很多是一知半解,惹行家见笑。会寻你提到的音乐来听,之后交流。

 

其实并不是布莱松所有电影都有宗教背景或训诫,包括了对生活的深刻洞悉。也许我景仰他的原因是他对自己理解的生活的处理方式。

 

Sokurov只粗略看过《RussianArk》,不能窥到全貌,暂不作评价。读过很多关于他的资料,经历学识皆丰富,是位很清高自傲的老先生:)

 

还有位亚美尼亚导演OtarIosseliani,他最近的作品是前年的《周一早晨》(MondayMorning),很喜欢他之前拍过的一个关于俄罗斯没落贵族住在法国城堡的故事。风格有向塔蒂致敬的痕迹,但其独特气韵发散出来,透过缓慢的节奏,淡化的情节。他因不满共///府,去国离乡,旅居法国。

 

库斯杜里卡,一贯的嘈杂混乱,荒诞,因此阻断他更深入地接近内核。此为遗憾之处。

 

里维特的电影,我看的太少,以后会尽力补齐,再议。

 

近年的俄罗斯电影,以前在国内看的如《烈日灼人》、《小偷》或《西伯利亚理发师》,固然还有人性的主题,让人嗅到娱乐和谄媚的气息便不再纯粹——这是对导演不合情理的要求了,如今世界可还有戈达尔、安东尼奥尼们的活路么……几十年过去,一切都变化太多,朝着我不愿见到的方向。

 

多谢你的诗和音乐。当初我曾那么迷恋《The Double Life ofVeronica》里的音乐。后来在刘小枫的“沉重的肉身”中寻到了歌词,还是感谢你这一份:)

 

大学时,有段时间每晚睡前读一段艾略特的《四个四重奏》,也写那些幼稚不堪的“诗”。后来觉天资有限,竟渐渐疏远。但如今在书店里看到Frost的诗集,还是忍不住动心要买下来。久违了,大学时迷恋的那些名字,里尔克,Yeats,帕斯……喜欢辛波斯卡那首诗,也道尽人们之间的微妙联系。

 

《红》是很喜欢的电影,喜欢到无法用文字来评述或表达感受。如果发现那段歌词,会及时告诉你:)

 

读了你那么多,也写了这么多,耗费心神,可是愉悦。

一切安好

 

小邪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78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